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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评 亲爱的安德烈

亲爱的安德烈

2016-03-09

       下午的时间本想好好看书应考,仍被一本名叫《亲爱的安德烈》的书给侵占了。不得不承认,自己有些假清高,越是排行榜上的东西越不屑。于是这本封面类似明星写真的畅销书错过了许久。
       初识龙应台,源于杂志上的一篇专访,言语中透着犀利和批判。那个拒绝马英九任命,让他回去看书的龙应台,那个总是在边缘充当观察者的龙应台,那个辞官回家带孩子的龙应台,,更多留给我的印象并不是她作为女人的角色,而是一个睿智的学者形象。而这本书让我意识到,在学者、批评家、观察家这些头衔之前,她更多的是一位母亲,一位与普通女人无异的母亲,慈爱,唠叨,渴望与孩子交流,又失落于孩子渐渐的成长与离去。
       书源自于母子之间三年的书信往来,代价“你不要打那么多电话‘骚扰’我”——安德烈如是说。安德烈的观念现在看来与当下的我们并无差异,渴望独立的人格,对前途的茫然,对政治事件的批判,对东西方文化的感知,对父辈观点的质疑等等等等。我不知道如果是我向母亲提出这样的疑问,她会如何回答我,也许根本没有提出的一天。他们正在老去,而他们所经历的也许比龙应台更多,感触更深但却无法用准确的言语表达,而对孩子的关切与教导就变成了枯燥的说教,或者是野蛮的强制。安德烈是幸运的,她有一个睿智的学者母亲,可以将自己的思考化作一封封书信。或许,这些书信的意义在于,她写出了许多人想到却道不明的思考。
       书中母子间对于各种事物的讨论,颇有争锋相对的意味,也许正是需要这种相对才能让隔离的两代人相对的迈出步子,向了解靠近。一遍阅读中一遍也在思考我与父母的沟通。在家里,没有知识分子的说理和教条,也绝不是走温馨的母女与父女路线,更像最近播得很火的那则中国移动广告,除却最后那句“不是离不开手机,是离不开你”的煽情桥段。更多时候,是隐藏在说笑和打闹外衣下的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以下是书中几段触动的文字

       关于性、爱、摇滚乐

       信中的安德烈与母亲谈及年轻人的信条——性、爱、摇滚乐。这让龙应台很是惊慌“请你告诉我,你信中所说的“性、药、摇滚乐”是现实描述还是抽象隐喻?尽速回信”。两人之间的观念之差如此明显。面对儿子的抽烟,喝酒,与朋友泡吧旅行的种种作为,作为母亲的龙应台不是生硬的制止,因为她知道坐在他面前的人早已不是你的孩子,而是一个成年了的“别人”。——要抱着你、奶着你、护着你长大的母亲学会“放手”,把你当某个程度的“别人”,可也他妈的不容易啊!

       安德烈——生活里还有最凡俗的快乐:“性、药、摇滚乐”当然是一个隐喻。我想表达的是,生命有很多种乐趣,所谓“药”,可以是酒精,也可以是足球或者任何让你全心投入、尽情燃烧的东西。我想从弗洛伊德开始我们就已经知道人类是由直觉所左右的。“摇滚乐”不仅只是音乐,它是一种生活方式和品味的总体概念,是一种自我解放,不在乎别人的眼光,自由自在的生活,对不可知的敢于探索,对人与人关系的联系加深……

       龙应台——人生,其实像一条从宽阔的平原走进森林的路。在平原上同伴可以结伙而行,欢乐地前推后挤、相濡以沫;一旦进入森林,草丛和荆棘挡路,各人专心走各人的路,寻找各人的方向,那推推挤挤的群体情感,那无忧无虑无猜忌的同侪深情,在人的一生中也只有少年期有。离开这段纯洁而明亮的阶段,路其实可能愈走愈孤独。你将被家庭羁绊,被责任捆绑,被自己的野心套牢,被人生的复杂和矛盾压抑,你往丛林深处走去,愈走愈深,不复再有阳光似的伙伴。到了熟透的年龄,即使在群众的怀抱中,你都可能觉得寂寞无比。
       那么,我是否一点儿也不担心我的儿子将来变成冬天的蟋蟀,一事无成?骗鬼啊?我当然担心。但我担心的不是你职业的贵贱、金钱的多寡、地位的高低,而是,你的工作能给你多少自由?“性、药、摇滚乐”是少年清狂时的自由概念,一种反叛的手势;走进人生的丛林之后,自由却往往要看你被迫花多少时间在闪避道路上的荆棘。

       关于成长中的得与失

       ——安德烈,那“愚昧无知”的渔村,确实没有给我知识,但是给了我一种能力,悲悯的能力,同情的能力,使得我在日后面对权力的傲慢、欲望的伪装和种种时代的虚假时,虽然艰难却仍旧得以穿透,看见文明的核心关怀所在。你懂的,是吧?
       同时我看见自己的缺陷。十八岁时所不知道的高速公路、下水道、环境保护、政府责任、政治自由等等,都不难补课。但是生活的艺术,这其中包括品味,是补不来的。音乐、美术,在我身上仍旧属于知识范围,不属于内在涵养。生活的美,在我身上是个要时时提醒自己去保持的东西,就像一串不能遗忘的钥匙,一盆必须每天浇水的心爱植物,但是生活艺术,应该是一种内化的气质,像呼吸,像不自觉的举手投足。我强烈地感觉自己对生活艺术的笨拙;渔村的贫乏,使我有美的贫乏,而有知识没有美,犹如大海里没有热带鱼。
       而你们这一代,安德烈,知道什么、不知道什么?网络让你们拥有广泛的知识,社会富裕使你们习惯物质的追求和享受,艺术和美的熏陶、唾手可得。你们这一代“定锚”的价值会是什么?终极的关怀会是什么?你,和那个甘肃来的疲惫的少女之间,有没有一种关联?我的安德烈,你认为美丽的热带鱼游泳也要有方向吗,或者,你要挑衅地说,这是一个无谓的问题,因为热带鱼为自己而活?

       关于国家认同感

       ——从小到大,我们被教导以作中国人为荣,“为荣”和“为耻”是连在一起的。我当年流传很广的一篇文章叫做“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”,一位有名的前辈写的是“丑陋的中国人”,批判的都是我们自己。然后突然,“中国人”这词变成了别人,甚至是“敌人”,而我们变成了“台湾人”。
       一个被长年灌食某种饲料的人,见到饲料都想吐。民族主义的饲料——不管是中国牌还是台湾牌的,我们都被灌得撑了,被剥夺的,就是一份本来可以自自然然、单单纯纯的乡土之爱,纯洁而珍贵的群体归属感。它被操弄得变形了。
       关于平庸
       ——我怕你变成画长颈鹿的提摩,不是因为他没钱没名,而是因为他找不到意义。我也要求你读书用功,不是因为我要你跟别人比成就,而是因为,我希望你将来会拥有选择的权利,选择有意义、有时间的工作,而不是被迫谋生。
  如果我们不是在跟别人比名比利,而只是在为自己找心灵安适之所在,那么连“平庸”这个词都不太有意义了。“平庸”是跟别人比,心灵的安适是跟自己比。我们最终极的负责对象,安德烈,千山万水走到最后,还是“自己”二字。因此,你当然更没有理由去跟你的上一代比,或者为了符合上一代对你的想象而活。

      关于痛苦

      ——我不知道你们这一代的德国少年是否读过《少年维特之烦恼》?歌德和你一样,在法兰克福成长,他的故居我也带你去过。23岁的歌德爱上了一个已经订婚的少女,带给他极深的痛苦。痛苦转化为文字艺术,他的痛苦得到升华,可是很多其他的年轻人,紧紧抱着他的书,穿上“维特式”的衣服,纷纷去自杀了。安德烈,我们自己心里的痛苦不会因为这个世界有更大或者更“值得”的痛苦而变得微不足道;它对别人也许微不足道,对我们自己,每一次痛苦都是绝对的,真实的,很重大,很痛。

       关于家

       ——给你一个家,深深地扎在土地上,稳稳地包在一个小镇里,是因为希望你在泥土上长大;希望你在走向全球之前,先有自己的村子;希望你,在将来浪迹天涯的漂泊路途上,永远有一个不变的小镇等着接纳你,永远有老友什么都不问地拥你入怀抱。不要你和我一样,做一个灵魂的漂泊者那也许是文学的美好境界,却是生活的苦楚。没有人希望她的孩子受苦,即使他可能因为苦楚而成为比较深刻的艺术家。

       关于父母

       ——父母亲,对于一个20岁的人而言,恐怕就像一栋旧房子:你住在它里面,它为你遮风挡雨,给你温暖和安全,但是房子就是房子,你不会和房子去说话,去沟通,去体贴它、讨好它。搬家具时碰破了一个墙角,你也不会去说“对不起”。父母啊,只是你完全视若无睹的住惯了的旧房子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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